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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疆十一选五前三组走势图:比特幣奇幻半年:價格翻番,00后進場

2019-06-03 15:04 | 作者: 張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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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前,整個比特幣圈還處在冰封狀態,4月初的反彈宛如吹響了號角,直到“五月攻勢”來臨,比特幣圈又躁動起來,財富效應下,玩家似乎重拾信仰。

文|《中國企業家》記者 張弘   編輯|劉宇翔   頭圖來源|全景網

 

“感覺幣圈的春天要來了,誰在幣乎玩?互粉下。”當比特幣價格突破7000美元后,天宇在朋友圈發了一條狀態。

幣乎是區塊鏈信息的垂直社區平臺,這里聚集了不少比特幣玩家。雖然開始投身幣圈,但天宇直言自己多年以來只是一位不動聲色的旁觀者。

早在2013年,天宇供職于國內某安全殺毒軟件公司,在一沓沓厚厚的病毒分析報告里,他看到了比特幣用于交易的場景。“它們最早用于販毒、敲詐、勒索等黑色產業。”彼時在反病毒行業從業者的認知里,比特幣是“一種極不正常的存在”,但很多人覺得有用。

在為公眾所熟知的暗網交易網站“絲綢之路”上,交易只接受比特幣,以此規避銀行和政府的監管。“暗網交易都采用比特幣,當時價格也就幾美金,沒什么價值。”

不過,最近比特幣幣價一再突破近期高位,讓天宇再次感慨錯過了通往財富的時機。進入今年5月份以來,比特幣迎來了過山車式的漲跌,先是突破8000美元,很快跌破6200美元,再次回落至8000美元。5月31日凌晨,比特幣短暫突破9000美元后,又在15分鐘后迅速回落,截止中午11點58分,報價8276美元。

過山車式的起落,在外界紛紛討論“牛市是否到來”時,比特幣資深玩家劉明和唐振卻表現得云淡風輕,比特幣的每一輪漲跌在他們看來都是正常狀態。如果將炒比特幣比作一場戰爭,他們自詡不計較小城池得失的將領,只看大盤形勢、不輕易交易、長線操作是他們玩幣的三大原則。

早年接觸比特幣時,劉明和唐振為其自帶的新奇感和科技感所吸引,他們篤定“這是有價值的東西”,也堅持著某種如宗教一般的信仰。二人先后于2013年、2015年進入幣圈,經歷了幾年的漲跌起伏后,他們還暢談著所謂的比特幣信仰,“玩比特幣的人是很有信仰的,除了比特幣,誰都不信。”唐振說。

“那時比現在還瘋狂”

“我一直都是一個旁觀者,只關心跟病毒、安全相關的東西。別人炒幣,我也不懂,等我真正明白了,已經到了2017年下半年,那時比特幣熱起來了,也是比特幣價格最瘋狂的時候。”天宇回憶道。

盡管比特幣在2009年就面世,但真正經歷暴漲則發生于2017年,這一年甚至被業內人士稱之為“比特幣之年”,僅2017年比特幣全年漲幅達到了1900%。而這一年的瘋狂漲勢也和兩件大事分不開,一是比特幣的“硬分叉”,二是當年9月4日,央行宣布將ICO定性為非法金融活動,暫停國內一切比特幣交易。

天宇回憶道,當時比特幣瘋狂的一個標志是幣圈紅包群的興起,最熱鬧的是活躍于2017年歲末、2018年初的“三點鐘無眠區塊鏈”微信群,該群一度曾聚集了蔡文勝、徐小平、沈南鵬、陳偉星等大佬。

“幣圈越是火爆,大佬們發的紅包越大。”被拉進群且只是作為旁觀者的天宇曾在“三點鐘無眠區塊鏈”微信群搶到不少紅包,最高數額達到200元,不過活躍了幾個月后,紅包數量越來越少,這在一定程度上預示著比特幣價格的“寒冬來臨”。后來由于群內有人不停地發廣告,2018年9月,天宇退群,成為群外的幣圈旁觀者。

最近一些幣圈的微信群再次出現頂格紅包,天宇有點按捺不住了,活躍于幣乎等平臺,開始深入研究幣價和交易。他笑稱,在幣價反彈過熱的節點,一方面自己不能再錯失時機,另一方面,理智告訴他不能投入過多,“也就打算拿幾千塊錢玩玩一些小幣種,不會沉迷其中”。

此時并非比特幣交易最瘋狂的時候,這在劉明看來,熱度被一些山寨幣的炒作分散了。天宇和比特幣擦肩而過的早幾年,才是炒比特幣最瘋狂的時期,也是劉明和唐振all in的時候。“當時的瘋狂程度,某種意義上,我感覺比現在還瘋狂,當時全國可能有幾十萬人甚至一兩百萬人,全都在炒一個比特幣。”劉明說。

2013年,暗網絲綢之路被封,導致比特幣價格下跌20%,劉明聽幣圈里的朋友說,這20%只要兩個星期就能賺回來。他細想了一番,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投資。當年10月,比特幣價格在700元上下時,他決定投入10000元。一個月后,幣價漲了十倍,加上一些杠桿操作,劉明賺了100多萬。

他并未打算就此收手,但也沒再繼續加大,決定“用這100多萬在里面慢慢炒”。在仔細研讀了比特幣白皮書后,劉明開始對比特幣有了一種類似于宗教般的信仰——“比特幣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”。

同樣有此信仰的唐振則在2015年第一次參與了比特幣交易,“那時候比特幣還很便宜,最低價在700元左右,當時我入手了100個比特幣”。

隨后,僅2016年這一年,唐振將手頭上的100個比特幣賣出又買入,來來回回交易了多次,期間雖然也被套了一些,但他手上比特幣的整體數量又在原來基礎上增加了100個。

到2017年年底,幣價漲到1萬多美金時,唐振感到十分驚詫,“我連做夢都沒想到,它能漲到那么高”。而在這兩年里,他幾乎處于24小時盯盤狀態,“搞我們這行的人,基本上都是兩三點不睡覺,我每天清晨五六點鐘才睡,下午起來繼續盯”。 

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仰

若問,比特幣究竟有什么魅力?

幣圈的人除了會滔滔不絕地講比特幣的“點對點”、“去中心化”、“分布式”、中本聰的思想框架體系以及背后的區塊鏈技術云云之外,他們無一例外地提及“信仰”一詞。至于具體的信仰是什么,他們自己也很難講得清楚,那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。

一位早年接觸比特幣交易的人士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,早期參與比特幣交易的人多為一些無政府主義者、極客等,他們普遍崇尚“比特幣是一項偉大的發明”,在圈內他們被稱為“比特幣的原教旨主義者”。后來隨著普羅大眾、無信仰的人群加入比特幣交易甚至炒作,這部分有著“原教旨主義”信仰的人群正被不斷稀釋。

而后加入的自稱有比特幣“信仰”的人眼里,比特幣更像是“因信而有”的存在。“虛擬的東西你看不見、摸不著,但它一樣值錢。每一個信仰比特幣的人都是因為財富,它(比特幣)從零開始,經過這么多年的長途跋涉后,能夠達到15萬人民幣,你說大家信不信?”唐振笑著說。

在唐振的投資規劃里,比特幣占到其所有投資的50%,在交易所他曾被套過,也曾在2017年比特幣價格高位時賣出過30個比特幣,這讓他第一次實實在在地摸到了財富,令他更加篤定“比特幣是一個看得見、摸得著的東西”。

多番交易之后,唐振現在擁有50個比特幣,他感到很知足,“我有50個,那我就夠了”。現在他不用像過去一樣24小時盯盤,開始去做一些比特幣相關的內容布道和投資,“一個人在幣圈的位置,并不只是看他擁有比特幣的數量,還要看他對整個行業的付出和貢獻,去分享和學習”。

和唐振不同的是,劉明逐漸經歷了對比特幣信仰發生轉變的過程,他坦承自己以前信仰比特幣,并稱比特幣存在的魅力和它能夠帶來財富有一定的關系。“要說一直賺不到錢,很難談得上是信仰。”

但到了2017年,他發現中本聰的思想框架在現實中根本無法執行下去,從此不再信仰比特幣,而只是把它當作一種投資。“雖然我不信了,但我覺得他的思想框架依然很有魅力,足夠吸引很多人,所以它(比特幣)的價格肯定還是會漲。”

面對比特幣價格的漲跌,劉明說自己的心態也有崩的時候。更為糟糕的是,自己的一些項目投資還遭遇了朋友的信任?;?,這也刷新了他對人性的認知。不過他稱自己并不會退出這個圈子,在他的邏輯里,“何時退出、退不退,并沒有大的區別”。

2018年9月30日凌晨,自稱為“幣圈首富”的李笑來在微博、微信朋友圈上發布消息稱“個人將不再進行任何項目投資,不管是不是區塊鏈”。這被幣圈的人解讀為李笑來退出幣圈的宣言。

在唐振看來,幣圈大佬的進進出出很正常,這也是比特幣對于大家的吸引。“只有少數人買了比特幣就放在那里不交易,或者買了之后把它弄丟了,然后想去找,又找回來了。”而這部分人在他們眼中反而是最不正常的。

“只要是牛市,他(李笑來)肯定還會回來的,每次退完后再回來,反復多次,這在幣圈都是很正常的現象。我們經常說,他(李笑來)會遲到,但絕對不會缺席未來。” 5月份以來,由于比特幣過山車式的漲跌,很多項目也跟著漲了不少,劉明將此描述成一個“刺激的市場”,“很難說是想看就能看清楚的”。

比特幣會消亡嗎?

比特幣的漲跌令很多人進進出出,感興趣的新人也正入場。唐振說圈子里已經有不少00后年輕人開始玩比特幣。“他們不是一個人在玩,而是一窩蜂都玩,他們會研究,也可以布道,一些優秀的00后已經開始研究區塊鏈了。”

比特幣的某種魔力不斷吸引著一部分人進場的同時,也有人開始對它敬而遠之。在幣乎研究了一段時間之后,天宇表示對幣值看不懂,至今仍未入手一枚甚至零點幾的比特幣,他覺得炒比特幣,炒的是一種認知,而這種認知在他看來并不靠譜,“你認為它值錢,它就值錢;你說它不值錢,它就不值錢。這個‘認知’穩定還是不穩定,不好說”。

此前很多人認為比特幣是個“大泡沫”,進入今年5月,比特幣價格首次突破7000美元。在經歷了半年多的寒冬之后,比特幣似乎迎來了它的暖春。那些對比特幣持懷疑態度的人似乎開始意識到比特幣是存在切實的“價格”的,那些認為“比特幣是郁金香泡沫”的人可能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錯了,重新回到幣圈。

甚至有不少人聲稱比特幣已經進入牛市,他們在推特上發起了一項活動,號召人們拋棄黃金、擁抱比特幣,還有區塊鏈專家提出“比特幣將會替代黃金,成為新的國際儲備貨幣”的觀點。

通證通創始人、經濟學博士宋雙杰分析稱,目前比特幣在業內更多地被認為是一種數字黃金,即類似于黃金一樣的價值儲藏載體。雖然比特幣穩定性、普遍接受度等不及黃金,但因其具有稀缺性、便攜性、可無限分割、可驗證性等優勢,從理論上講,比特幣替代黃金存在很大的可能性和趨勢性,只是時間問題。他進一步稱,比特幣背后的技術具有一定的前景,但并不一定能顛覆現有的金融體系,未來也許會變成金融體系的競爭者,或是擁有平等地位的平行者,或者會成為金融體系的補充。

對此,其他金融專家有不同的看法。中國-中東歐基金會董事長、中國工商銀行原董事長姜建清表示,比特幣價格波動劇烈并且非常脆弱,不適合做貨幣,貨幣需要幣值穩定。歐洲央行行長德拉吉稱,雖然比特幣價格非常瘋狂,但它無法大規模地影響經濟,因此更趨向于將其視為投機性資產。

但比特幣圈中也有自己的邏輯,在他們看來,比特幣的產量每四年減半一次,到2020年5月將會再次減半,這在圈內被認為是投資游戲開始的一個重要節點。在唐振看來,這意味著機會越來越少。

宋雙杰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,從經濟學角度看,由于比特幣的供給增速持續減少,而需求不斷增加,必然會導致價格發生變化。

比特幣在逐漸減少,它最終會消亡嗎?此前很多人撰文預測比特幣會消亡,它曾連續十年“被死亡”,有人統計過它“被死亡”超過340次。

之所以“被死亡”,劉明說是因為“有人覺得這樣的游戲幣不值這么多錢,只是一次炒作”。但他認為比特幣背后有其思想和意識形態,在可見的人類未來不會消亡。唐振則堅信技術和信仰的存在使得比特幣不會消亡,“即使沒有網絡,比特幣依然存在”。

作為一種“等價物”,比特幣的前景眾說紛紜,但在幣圈之外,產業界正加快研究它背后的區塊鏈技術應用落地。

螞蟻金服副總裁、達摩院金融科技實驗室主任蔣國飛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,比特幣不會消失,但也不一定會流傳得很廣。它只會作為一種稀缺的數字貨幣存在,并不會涉及大規模的技術應用。“比特幣只是區塊鏈技術的一個應用,它的發展并不能代表區塊鏈技術的發展。區塊鏈技術擁有很強的生命力,隨著產業數字化,區塊鏈技術將會在解決多方協同、提高數據和價值可信流轉效率等方面發揮作用。”

(應采訪對象要求,天宇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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